舞厅邂逅与久别重逢,往日债务的沉重回响

2026-09-08 6655

舞厅内散发着淡淡的香气,附近的小区老舞厅只在下午营业,前来的人多是附近的中老年居民。房间里灯光昏暗,地板因长期踩踏而显得磨损严重。我在这里认识了何桂芬,四十七岁,身高一米六五,体态丰腴,性格温和,善于交谈。我常常邀请她跳舞,问她在舞厅待了多久,她只是说来这里消遣,时间不算长。她总在衣襟上别一朵干桂花,身上弥漫着淡淡的桂花香。舞技稳健,很少踩到我的鞋子。

随着我们关系的加深,我决定不再只待在舞厅,而是请何桂芬一起外出,吃饭、散步或看电影。根据我们之间的约定,我每小时会给她一百元的酬劳。在公园的绿树下,两人慢慢散步聊着天;在安静的饭店里享用家常菜;在昏暗的电影院一起观看电影。到了计时的整点,我总是准时给她酬劳,她也欣然接受。几次外出后,彼此都觉得默契越来越好,氛围也更加融洽。

第三次外出后回到舞厅跳舞时,曲子还未结束,何桂芬突然回头张望。我好奇询问,她却说看到一个像自己妹妹的人。我回头一看,只有舞厅里的老熟人老郑在捡杯子。之后的舞曲中,何桂芬却接连跳错节拍。跳完第五场后,她邀请我到角落喝茶,问我在小区住了多久,并询问我是否认识以前三号楼的木工周德才,描述说他个子不高,右手缺了半只无名指。我犹豫了一下,表示不认识。此时,我注意到她的包里似乎有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信封。 龙8国际登录

在舞间的一次闲聊中,我问起她的家庭状况。她合上镜子说:“我一个人生活,女儿在外地工作,打算在那边定居。”她还邀请我下周五来舞厅听乐队演奏《月光小夜曲》。周五我如约而至,但连跳四首曲子后,她仍未出现。直到第五曲开始,她才匆忙赶到,浑身不悦,衣襟上的干桂花也不见了。她神情低落,坐在角落,双手压着背包。我关心她,她说出去找人寻物,对方家里换了锁,没能见到人。然后她掏出那个牛皮信封,轻轻打开内侧看了一眼,又重新封好。

老郑为我们送来热水,几滴水洒在桌上。何桂芬起来去洗手间,临走时让我如果碰到周德才,麻烦告诉她一声,她曾给他留下过一样东西。她进入洗手间时,水龙头长时间响起。散场后,我陪她走到小区的侧门。在路灯下,她拿出一张银行转账回执,上面是2014年记录的转账,收款人是周德才,金额为十九万七千元。“当年他家遇到困难,急需房款,我把所有积蓄都借给了他,结果他就杳无音信。”听完这些,我愣住了,告诉何桂芬我父亲的名字也是周德才,右手恰好缺了一根无名指。

何桂芬手中回执一抖,我拿出手机里的通讯录给她看。她看到屏幕后,苦笑起来,说我跟她父亲一样,跳舞习惯踩节拍。她收好单据,拉了几次背包的拉链。自那以后,我再没有见到何桂芬。老郑告诉我,她退了月卡,整理储物柜时掉出一袋干桂花,却没有捡起来就走了。 龙8国际登录

回到家,我把何桂芬和那笔转账的事情告诉父亲。他抽起一根烟,用缺损的手指摩挲着烟盒,承认认识这个人。谈到钱款时,他只说往年遇到困难,何桂芬曾经接济过他们,后来条件改善后已经还清,但始终不愿意抬头看我。又到周五,我独自回到舞厅,乐队开始演奏《月光小夜曲》。坐在何桂芬常坐的位置,我的口袋里摸到了几片细碎的干桂花,不知道何时落在了我的衣服上。我紧握着那些花瓣,一曲结束,淡淡的桂香依旧留在我的掌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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